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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第六层的玉阶里,房间似乎要比先前的来得大上了许多,一副副架子连排纵横,整整齐齐地摆着,几乎不见尽头。依旧是有木架子、铁架子、玉架子,架上各色物什或珠光宝气、或光华内敛,各有样式,直叫人目不暇接。
乍见此处这满室琳琅,尽管也不是她的,但宁和仍然感觉十分愉悦。对着这些好物,可比在黄沙里打滚要来得叫人舒心多了。
她站在原地,心中思索了片刻自己有什么需要的。法衣,身上这件尚还能穿;剑,也有熹追送的寒水剑。此处新鲜东西倒是多的很,笔墨挂画、书册奇玩,样样都精美得很,叫宁和也忍不住多看几眼。然而此时到底不比平常,还是选些必须的为好。
她想了想,觉得自己既然没什么缺的,那问问阿皎也好。
宁和便转头看向身旁的宁皎,温声道:“阿皎,你可有什么想要的?要么选件法衣吧。”
宁皎本来目光正望着前方某处,听见她说话,侧过脸来,一双碧翡般的眼眸冷冽湛然,有若一汪寒潭。
他道:“无须。我这一身皮在,已胜过许多外物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老师想要什
么,我为你取来。”
他之前被那伏风门的程景仁拘着时,那人恨不能一人拿尽所有宝物,只有吩咐他拿这拿那的,从没有问他要什么的时候。
他不肯给,他就偏要拿。最开始是不懂得,后来等他明白过来这东西原该是来者一人拿一件的时候,宁皎拼着挨他一鞭,也不肯再拿程景仁要的,而去给自己选了本法门,藏进鳞片里打死也不肯拿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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