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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司爵快速的瞄了一眼,顾暖烧的不是很干净,用手捏着固定文件的地方此时还可以窥见一二字迹,他伸手干脆利落的拿起了最后一页的碎片,常年签发文件的经验令他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顾暖当初雇佣的律师的落款。
本来昨夜他就要看的,但是怕顾暖突然上来,他最终还是选择第一时间把文件放回去,伪装成从未被发现过的样子,谁成想,顾暖这个坑货什么时间想起来烧不好,非得昨晚想起来烧。
利用监控找到顾暖的位置以后,夜司爵当时真是心情复杂。
一方面他很高兴顾暖终于觉悟,另一方面,一想到自己第二天要掏垃圾他就有点想骂人。
默默将手里的小小纸片塞到口袋里,夜司爵若无其事的转身进屋,洗了好几遍手,这才抬头看了眼楼上的卧室。
现在是早上六点,按照顾暖最近的尿性,她不可能起来,更不要说,昨晚她累坏了。
夜司爵对此表示毫无愧疚甚至有点小得意,他擦干净手,很有目的性的走到了顾暖的画室前。
看着画室的大门,他微微垂下了眼帘,浓密的睫毛散落下的阴影恰好挡住了他眼里的复杂幽深。
顾暖不会无缘无故的问他会不会画画,除非。。。
夜司爵输入密码,走进画室,就像是来过这里无数遍一样,他径直走到了一个看起来最为陈旧的角落里,慢条斯理的拿起了被顾暖藏在最下面的画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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