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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伏黑惠心头不禁又浮现几分久违的无语之感:行事天马行空,教学藏头露尾,倒真是五条悟的风格。当初,五条悟嘻皮笑脸地啃着甜品,对着他们三个小鬼大肆吹嘘自己开始参禅,而悠仁是学生中最有佛缘之人的时候,遭致了学生们的大肆嘲笑。
可此时,长大了的悠仁却笑着说:“我通过查阅文献,知道了这句偈语出自《增一阿含经》。它的寓意是,佛法如此精深,可修行的标准却又那么简单,又那么艰难:你愿不愿意,又能不能够一辈子,惩恶扬善?“
“所以,五条老师是在教导我,也是在问我:当我经历过这一切,知道了咒灵的产生根本是个无解的死局,了解到咒术师在过完满眼尸山血海的马拉松似的一生之后,或许注定难逃孤身赴死的结局……即便这样,我是不是仍旧愿意保护那些把我们当作怪物的普通人,做个‘好人’?”
惠把这两天因为疏于打理而又有些炸毛的脑袋,埋在爱人强壮而又温暖的胸膛,发出闷闷的声音:“你……愿意的是吗……”
“对!因为五条老师是我的榜样。他让我领悟了,无论选择哪条路,关键是要去‘做’。哪怕是大部分咒术师,都觉得五条老师外热内冷,内心捉摸不透,最后更是成为了一个杀光咒术高层的‘怪物’。过去,我们那么多人,明明都仰仗着他这个‘最强’,把一切都交给他;可在涩谷,当他被羂索利用最爱的人的身体封印之后,又有多少承受过他恩惠的人,翻脸无情地咒骂他,说他的一举一动,都是被夏油杰牵引的——”
“但不是这样的!无论谁曾经是五条老师的善恶指针,真正行善积德的,只是五条老师自己而已,他一直在‘做’。我只知道,五条老师来过这世界,爱过,战斗过,救过包括虎杖悠仁在内的很多人。”
悠仁撒娇似地在爱人雪白的脖颈蹭着自己的毛绒脑袋,并上种下若干颗红莓:“惠,你看!这个世界上的人,只是需要一个‘最强’来保护他们,也引领他们,在‘最强’失败之后也当他们的出气筒。他们呀,其实并不在乎‘最强’是五条悟,还是虎杖悠仁。还好,我和老师何其幸运,找到了只是真心爱着我们本人的……”
惠眯起漂亮的眼睛,笑得魅惑,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:“大言不惭地承认自己是‘最强’了,虎杖老师?那么,再次回到那个问题,为什么,你没有把我从婚礼现场抢走?你在‘未知’咒灵领域里产生的心魔,是怎么解决的?”
“那是因为,惠、还有高专或者御三家里的同路人们,都是自由的,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。五条老师教过我们:我们的每个选择都有意义,正是因为一个个选择,才造就了我们自己。”
惠蜷缩在悠仁的怀抱里,突然一个剧烈挣扎,让两人都重重地摔在毛毡上。惠闭起眼睛骑在悠仁身上,甚至放浪地搓揉起自己的胸肌:“拿出你‘最强’的本事,现在,操我!”
但是他流下的一行泪水却被轻柔地抹去:“傻瓜,这两天总是这么热情,好像我们之间的每一次,都是最后一次一样。其实啊,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连套套都没有,伤的是惠自己的身体。回到东京,才是来日方长,够我们解锁一个个姿势的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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