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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e没有接话。她继续看着酒柜上的瓶子，手指在杯沿上又滑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等了一拍，然后问：“你们玩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轮盘。”e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赢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输了。”e笑了，那笑从嘴角开始，蔓延到整张脸，那两片厚厚的唇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。“三百法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也笑了。“三百法郎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想什么。“那不算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招了招手，向酒保说了两个酒的名字。不是普通的酒——他报名字的时候声音放低了一点，像是在说一个秘密。酒保点点头，很快调好了两杯，推过来。一杯是淡金sE的，透明，杯口cHa着一片柠檬皮。另一杯是琥珀sE的，重一些，杯子里有一大块方冰。那两杯酒摆在吧台上，灯光照着，像两件小礼物。他端起自己的威士忌，朝她们举了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尝尝。”他说。他的语气很随意，但他的手在杯子上停了一下——那一下很短，他在等。

        e端起那杯淡金sE的，喝了一口。那酒在她嘴里停了一下，她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她说。声音还是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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