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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序宽觉得，他有必要和庄书真聊聊，问问她到底在想什么。一个即将成型的项目，被李展主动撤回，这不符合他商人的秉X，林序宽猜测是庄书真授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做什么？划清界限？

        他预料到这不会是一场轻松的谈话，也许什么也问不出来，结果只是他们别扭地吵一架，庄书真在G0u通上一向表现得很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病房外，他想找个合适的时机，可情况一直不凑巧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委询问完庄砺，目光自然而然来到林序宽身上。他既没有受伤，又正值壮年，那些柔和的措辞、小心的措施，都不必用在林序宽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出病房，两道影子一左一右盖在林序宽肩膀，冷漠地说：“麻烦您跟我们回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林序宽没有丝毫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走，发现右手沉甸甸，仍提着庄书真的托特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里花花绿绿的物件，都是她的生活用品。几分钟前他心有不满，不愿她的生活一角被李展拿在手里，现在他不得不递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烦你了。”林序宽更不得不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况不允许他斤斤计较，是的，他知道自己是斤斤计较。可他不是机器，尽管他一直以来的独居生活里，表现得就像个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也许齿轮老化，他会生锈，会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叫，会有盖不住的气T拼命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宽两手空空地走了。坐在监委的办公室里，他心跳平稳，对方的问题不痛不痒，不影响他的根基，毕竟庄砺早已揽下大部分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非要苛责，落在林序宽头上的罪名，顶多是监管不力，他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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