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听到这个名字,她立刻回想起八年前,收到独逻消那封从哀牢来的战书时,正逢那年剑南瘟疫盛行。
人人都说,蒙舍龙这个时候派他十五岁幼子来挑战中原第一高手,其心可诛。我中原人自不能坐受废辱,必自出讨之。
此言一出,叶玉棠竟不得不应他一战。
那时师父出山去剑南道超度亡魂,走前同她说,你大可不必受人言语挑衅。
可是当时自己是何等心气,怎可能不去?
辞别毛飞廉,去长安找友人借钱时,不巧在约定会战的平康坊同坊酒楼遇到了独逻消。他一见叶玉棠,便背着铎鞘剑,下楼来了。
她至今不知自己是如何败在他手中的。
但她记得平康坊中上万万胡姬酒客,都亲眼看到她这所谓中原第一高手,是如何败在那个十五岁哀牢人手中,又败得何其惨烈。
她不解:“长孙茂和独逻消很熟?”
谢琎道:“武曲前辈去后不久,独逻消亲自去找过长孙前辈。据说两人有过密谈,后来便时时往来。五年前,长孙前辈甚至请他做了终南论剑主判。”
她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