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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看了一眼谢琎,莫名一笑,不知是个什么意思。
谢琎被他这一笑笑得发毛。
他心想:孔婆婆向来最讨厌练武弟子无故饮酒,想必龙头更忌讳此事。前辈这么看我,莫不是以为是我请郁姑娘的喝的酒,所以记恨于我?那我可实在冤枉啊!
窦令芳接茬,“我也觉得,这酒可真香。刚就想问,这酒叫什么名儿?”
长孙茂道,“龙头。”
原来他知道。
窦令芳叹道,“巧了。”
谢琎若有所思地接话,“确实巧。”
长孙茂又道,“喝酒误事。”
叶玉棠道,“我喝的不多。无非今天听你们说是武曲忌日,便替谢兄喝这几盅。是不是,谢兄?”
谢琎得了机会,忙不跌自证清白,“不过习武之人,若非海量,还是少喝为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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