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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琎立刻就不愿意了,抢白道:“姑娘,这话我倒不认同。武曲前辈与你我年纪一般大时,便已斩无名、诛凶匪、扶病弱、慑十恶,一柄‘长生’遍走中原漠北,侠之一字,当之无愧,这便是举世之间最好的名声。”
“她问我如何觉得,我便略抒薄见。你如何觉得,那也是你觉得。”
说起这个裴雪娇就来气,这几年间,不知多少人打着叶玉棠的幌子,入谷来找谷主打抽丰,都被谷主识破,杖打出去。遇上谷主情绪不好的时候,干脆剜眼睛丢出谷。谷中本就事务繁多,那几个长老倚老卖老,对谷主私底下本就有诸多不满,常说她名不对位,不论哪方面说,都够不上坐这位置;这群人还闲的没事上门给谷主找些麻烦,没得惹她烦忧,她骂上两句,都算轻的。
她接着说,“更何况,既是英雄,就该生当其时,死得其所。平康坊可是长安最热闹的所在,内坊众目睽睽之下,她输得给一个哀牢人,输得何等难看。若我是她,便自绝当场,那便是死得其所。”
“你……”
谢琎还要反驳,叶玉棠将他兜手一拦,对裴雪娇笑道,“多谢。”
裴雪娇抱了抱拳,转头回客栈。
里头有人问她,“谁呀?”
她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,莫名其妙的,来问谷主过得好不好。”
两人沿太乙河往回走。
谢琎道,“武曲与裴谷主同门情谊深重,自然非旁人可以随意揣度。裴谷主何等光风霁月,绝非沽名钓誉之人。何况谷中事务繁杂,远不如浪迹江湖来得自在轻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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