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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玉棠道,“可是不少人都知道我师父长什么样。吐谷浑背靠西突厥与吐蕃,吐谷浑皇帝遣这慕容宏通来寻仇,兴许是早已与吐蕃商量好的?毕竟,吐蕃先皇可是见过我师父的,若是将画像交由慕容宏通,在论战之时,那人将画像一展,发现是我师父……”
师父那年受人所托,徒步行了万万里路,前去吐蕃同囊日论赞讲了三天三夜的大道理,最后二人约定,除非师父此生不用毕生绝学,吐蕃在他与他儿子在位之日便永不犯唐。
师父苦心孤诣,倘若为此毁约在先,那么吐蕃自然也可以顺理成章出兵。如此一来,岂不是白费苦心?
杨翁早知弘法弟子武功高强,本以为此人仅仅只是一介武夫。
见她如此思虑周全,倒有点另眼相看。
杨翁便道,“故而这也是尊师迟迟不肯允诺的缘由。”
紧接着杨翁又大笑,“故而他请女侠前来赴约,这事反倒更好办。”
他转身嘱咐两名部属,携了个近一人高的宝盒前来。
部属将宝盒搁在叶玉棠跟前,揭开盒盖。
里头是一支法杖,杖身漆黑,推光漆了杏黄的鎏金蔓草。
叶玉棠眸光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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