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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。众人便深以为这是一桩凤谷与青龙寺的艳闻,而帮裴沁出手的,恐怕就是寻戒无疑了。裴沁便笑问仇静与她有什么仇什么怨,她何故要遣人伤她?仇静将事情全盘交代,说凤谷诸位长老早已不满裴沁,明知她所行不端,却不曾寻到把柄。四下打听,竟打听到裴沁乃巴蛮一族后人。”
叶玉棠道,“不仅是巴蛮,父亲还是曾在中原恶名滔天的巴德雄。江宗主最忌巴蛮入主中原,既然她是巴蛮之后,那这谷主之位,是必不敢叫她当了。”
重甄点头,“裴沁每年都会被祁真人请去清茗对谈,故每年带弟子上终南的,就是她。诸位长老便想借此机会,生‘造’一个她的错处,让她引咎自责,无颜再做这谷主。而仇静则自称,自己是受诸位凤谷长老所托,稍稍在凤谷弟子对战次序上做了手脚。最后虽对凤谷无碍,裴沁却依旧怀恨在心,趁着这次诸派回程,便对仇静动手了。”
叶玉棠哂笑,“啧,动机也有了。”
重甄接着说,“裴沁哑口无言,只说自己问心无愧。众人便说,‘不如我们将寻戒请来,当面对质?’”
叶玉棠笑道,“长安离洞庭马程至少也有一日,若是寻戒当即出现,岂不是坐实他乃是夜里的行凶者?若他不出现,裴沁死无对证,其余诸派也死无对证,无非僵持几日,稍稍损一损裴沁颜面,到底也只能将她放了。”
重甄道,“坏就坏在,寻戒出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诸派传讯去长安请寻戒,第二天,寻戒便来了洞庭。”
“……那可真是洗也洗不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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