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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献玉淡淡笑道,“而被画眉吃掉的瓜牛眼睛,会在画眉肚子里,开心的生下成千上百个宝宝。”
他回过头来,“蛊,就是这种东西。苗人用以操控虫蛇的蛊,会比它稍稍厉害一些。毕竟蝎子,蜈蚣的神智远比瓜牛复杂。蛇与蛙,就更精密一些。然后是猫,然后是猴,然后是猿,然后是人。人这种东西可就厉害了,我们为什么有别于禽兽,正是因为他们清醒的神智,与精密的头脑。但越复杂的东西,对我来说越有趣……到如今,这些对我来说已都不是什么难事。而且,这世间,过半数的事物,都在通过操控别人的神智,来满足一己私欲。它们都可以称之为蛊,人,又何尝不是。”
他说这些话时,因兴奋而微微病态,眼中大放异彩。
人对于自己爱之切的事物,找到一脉相承的东西后,往往越是难越的高山,去征服、攀爬之时,哪怕再难,却也越是兴奋。
从此醉心于此,世上任何事都不想过问。
看着此人的诸多细微表情,叶玉棠竟然觉得,她某种程度上,竟能理解他这种病态。
也正因如此,她更觉得后背生凉。这人是魔非人!她怎么可以理解他……
巴献玉微微笑着,眼中出现一种无比温柔的神态,温声说道,“知道光明躯与神仙骨,又是什么吗?”
不及萍月回答,他转身疾走,一路领着她回到爷头苗寨之中,一路穿过风雨楼,走入一间卵石筑的吊脚楼,一路上到第三层。
门一推开,数百只透明琉璃、玻璃瓶罐之上的人头与兽头,齐刷刷朝萍月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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