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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血痕,俊脸可见一点点变得惨白,几近面无人色。
獒牙魂都吓没了,呆呆跪坐着,似乎有点懵。
他蜷作一团,无声地哀嚎。
忽地视线微抬,却见她又折了回来,将盛吃食的盆猛地摔在桌上。
他将脸埋在臂间,瞧见那个远去的背影,眼睫轻颤。
嘴角却微微翘起,无不得意的轻哼,“挺关心我嘛。”
兴许是要安心疗伤,或是伺机夺回玉笛,往后一些日子里,巴献玉倒真乖巧了不少。
伤仍重时,便安静听师父讲经。
师父告诉他:“他人不能渡你,只能靠你自渡。只有懂得众生疾苦,方能懂得生之珍贵。”
巴献玉听得认真,答得诚诚恳恳:“谨遵大师教诲。”
有时众人都已离去,他仍盘坐草团上,在院中静坐参禅,甚至三不五时向师父提出刁钻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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