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萍月起初不知这口哨作何用。
有一日与师父走到一处山涧,她略感有些疲乏。师父上到山头去救人,她便坐到荫蔽的林子的一块平坦石块上等师父。
萍月百无聊赖,把玩了一阵木哨之后,将它衔在齿间,轻轻吹了一口气——
木哨自他之手而作,不似寻常哨子一般嘹亮聒噪,音色更似洞箫婉转悠扬,余韵深长。在这四面幽僻之处,与林中鸟鸣交织在一处,此起彼伏,别有一番意趣。
萍月不会讲话,虽一早有师父“闭口禅”的安慰在前,却也时不时会捏一捏发痒的嗓子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有了木哨,倒解了几分口不能言的心痒难耐,倒也算是别出心裁。
她低头一笑,垂眼去看木哨之时,忽然林子外头窜进来一个灰黑的身影,远远见着她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冲而来,一把将她扛在自己肩头,俯身四下一嗅,一阵风也似的朝山上狂奔直上,眨眼之间,便已领她来到师父身畔。
那人将萍月放下来,退至一旁,蹲坐在地上。
萍月回头一看,这狂悖之人不是别人,竟就是獒牙。
师父回过头来,见之一笑,道,“不错,也算有心。”
见萍月仍旧惊魂甫定,师父乐呵呵的向她解释,“他制此木哨,是以训练獒牙闻声即来,以免你走路疲累,也免你遭遇不测。”
师父背起竹篓,阔步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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