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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她是来找他的,便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他背着七尺铎鞘剑,她手头并无兵器。一开战,她便调运了十成内劲,只想速战速决。可谁知,一旦她催逼内力,身体经络、四肢百骸竟都不受她控制。
众目睽睽之下,独逻消一剑将她劈飞十四尺,撞坏一张桌子,一排栅栏。
众人倍感无趣,一哄而散。
她臂上受了一处剑伤,背上蹭脱一层皮。头发松散,形容狼狈的出了平康坊,一路走到西市,蛊毒方才完全发作。蛊毒来势凶猛,令她周身青筋密布,面容可怖,将内坊行人吓得惊声尖叫而走。人群四散逃走时,有人从后跟来,武功平平,却携有兵器,来意不善。
叶玉棠如今这个面貌,哪怕稚童要杀她,她亦没有半点还手之力。
幸好她轻功尚可,拼劲最后一丝力气,与万毒噬心的危机,她狂奔而逃,躲入胡人酒肆的酒蓬之下。
却还是让人寻了来。
看到那把扎在胸口的□□见血寸寸发黑,她便知道,来不及了。
想起那日生死一瞬,她心头并无怨恨,只有些许怅惘。总觉得似乎有些话未说,有些事未尽,阖上眼前,只觉得无限的遗憾。
她在遗憾什么?遗憾到最后一刻,也没有好意思开口向他讨那一坛龙头酒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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