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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走到帘洞处,将手头坛子搁在水面一推,回头冲他道,“你最好将外头衣服脱了再下水。”说罢,一头钻入水中,一眨眼,人与酒坛子都从岸边出了水。
那日长孙茂自然没有听她劝。已过中秋,拖着一身沉重湿衣,吹着山谷狂风,走过云雾袅绕的过崖吊桥,回到“天上客”,进得琉璃寺中,整个人已冻的打起了哆嗦。
她掬了几把柴、烧了满桶热水给他洗澡,到了清早,到底还是感冒了。早晨她去叫他起床,往日立在床边一声“长孙茂!”
此人眨眼就能穿着一身亵衣,哪怕睡眼惺忪也能立到你跟前来。
那日樊师傅为庆贺两人屠榜大捷归来,做了一整套二十四样斋菜佐菌菇素及第粥,眼见快吃完了,也不见他起床来。
进他屋里,只见一张惨白小脸藏在被子后头,耷拉着眼皮,一声“棠儿”叫的她心都酥了半截。实在是……又可怜又可爱。
她钻进被子,将他扶着盘坐起来,刚给他接了半口气,便听见师父立在门口说:“他内蕴不足,现下生病,更是体虚,经不住你这么吐纳运气。”
她方才恍然大悟,去了少林寺找禅观居士拿了几副药回来。
心里虽觉得他可气,可到底病也是因她贪玩而起,不免心里既心疼又愧疚。
想着他素来喜欢热闹的性子,怕他无聊,生病那几日看,干脆将药炉子架在他屋里炭盆上,坐在他床头矮凳上。他睡着时,便自己打坐运功看秘籍;他醒了,耐着性子嘘寒问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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