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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碧梧道,“不像师妹心思缜密,少年老成。看似菩萨心肠,实则绵里藏针。如今落发为尼,真做起菩萨来了。我这最亲近之人也在她身上栽了好大个跟头,她又岂会轻易对一个外人坦诚以待?少年人,你可千万当心她。”
长孙茂没搭话。
李碧桐觉察不妥,问道,“小兄弟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毒性涌上来,如一把小刀猛地扎在他腹上。
这种阵痛一刻之内能来三次,习惯了,倒也不是不能忍受。
但他此刻打起小算盘,借由浪潮拍岸似的痛感,故意疼地喘出声来。
听及这再熟悉不过的毒发之声,李碧梧挖苦道,“都这么些时候了,你一口一个小兄弟的,却怎么还不替别人解毒?”
李碧桐有些无措,“未入门下,不得解毒——师父临死前交代的规矩,怎可以坏?”
李碧梧突然狂笑起来,“师妹,你仍是如此地守规矩。”
笑了几声,道,“看你如此为难,那我这做师姐的,便勉为其难,先替你将弟子给收了吧。否则,若他死在你面前,你这做菩萨却见死不救,往后去西天,在一众佛祖面前,怎么抬得起头?”
李碧桐视师门规矩重过性命,她深知李碧梧这么说是故意刁难自己。可李碧梧却是个不懂规矩的,若她执意要收他做弟子,自己却无论如何阻拦不了。故说,“你要收他为徒,也得先看看他答不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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