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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碧桐道,“师父从前常说,有了名字便有了派别,有了派别就得立规矩,但规矩是这世间最俗气的事物。我从小听话,师父却不喜欢我。师姐再顽皮,师父也偏疼师姐。我也曾记恨过。十六岁那年,我的医术未能跟上一勾吻的毒性,害得师姐毒发了一回。师姐听说自己心智会永远停留在那年,却不怪我,还说,十六岁一过,我便是姐姐了,你便是妹妹了……从那时起,我明白了师父的话,也再不记恨师姐。因为那样自在烂漫的师姐,值得所有偏爱。我不分昼夜勤修歧黄之术,发誓要成为举世之间最好的医者,否则我怎么能保护好我永远十六岁的姐姐。”
“突然又说这些做什么?”李碧梧不甚明白。又听出师妹话音颤动,以为她是哭了,有些为难,“你……你别哭,羞死了。”
李碧桐笑了笑,“我没哭。”
熄灭小炉,取出丹丸,唤道,“秋山,你过来。”
长孙茂犹豫了一下,朝药夫人走过去。
药夫人道,“这药可解一勾吻毒性。”
长孙茂只觉得这阵仗颇为郑重,故双手接过。
药夫人说道,“二十年前你不曾出生,如今我二人难得相聚在场,有你见证,哪怕不愿做本门弟子,你……你也算与我二人有缘。本派至今无名,不如你给本派取个名字吧。”
长孙茂只觉得此事似有不妥,但见药夫人眼神坚定,言辞恳切,便觉得推辞更有不妥。略作一想,回想起药夫人方才吟的那首诗,“别来沧海事,语罢暮天钟”,只觉得十分应景。而且,这诗是旁人所著,药夫人所吟,故他借来作一派之名也不算唐突,故说,“叫暮天宗如何?”
药夫人闻言笑起来,像是十分满意,连道了三声,“好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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