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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样叫他是毫无可能的。
僵硬的手为她掖着被褥,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……
“嗯?”沉禾清环视四周,懵懂道:“我生病了吗?”
柏岱恒沉声道,“没有,你不小心摔倒了,磕到了脑袋。”
“这样么?”沉禾清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纱布,转而这只手又摸向身旁人的衣袖,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她有一点窃喜:“你……来这里陪我,不会耽误学习吗?”
柏岱恒移开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喉咙的酸涩导致他难以开口说话。
过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自己说错话时,他哑声道:“禾清,我们已经毕业了。”
沉禾清皱紧了眉,扶着脑袋试图证实他说的话,但她完全没有关于毕业的记忆。
她只记得周末要跟他约会,所以挑选了整夜的衣服,最后太困了,睡着了,醒来就是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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