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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昏沉沉陷入梦境的沉禾清可以笼统地听见他说的话。
她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。
当初分明是他要自己离开的。
她紧闭双眼,一瞬间隐藏多年的委屈喷涌而出。
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了眼前这个人而哭泣。
几滴泪水打湿被子,她睁眼,扯开面前的被子哽咽道:“你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恨你。真的……我从来没有恨过谁,你是唯一一个。”
柏岱恒冷笑一声,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,没有什么低落的情绪,只是念某个词:“唯一。”
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沉禾清甩开他的手,“你每次碰我,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言语的确是利剑。
和梦中那般令人感到异样的痛感。柏岱恒终于无法做到不为所动,“恶心?”
他敛眉,压着她的身体吻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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