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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大师兄……”
易情戒备地道:“甚么事?我的乖儿,说来听听。”
“师兄…”祝阴轻声道,“是妖物么?”
易情心头一紧,不自觉地摸上颈中缚魔链。沉默片刻,他扭头笑道,“你怎地总揪着这问题不放?”
祝阴轻笑,徐徐道:“这十年间,祝某杀过两万三千五百零二只妖魔,对污秽之物最是了如指掌。”他顿了一顿,道,“师兄的身上…似是有它们的气息。”
白袍少年一言不发,可望向他的目光里已染上重重警戒。
“大师兄不说话,那便是默认了么?”
易情道,“我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”
祝阴似是未得到自己所期望的答案,面上掠过一丝失望。他站起身来,在矮狭的茅屋中缓缓踱步,话锋一转,道,“师兄,我同你说个故事罢。”
他的声音轻而低,似有着一分几不可察的哀婉,易情仰首望着他。
红衣门生道:“从前,朝歌里有个小瞎子。他出身平平,爹靠给势家做短工糊口,娘亲是绣娘。他虽瞽目,双亲却待他极好,不曾有过冷落苛责。但他毕竟是个瞎子,不大能替家中谋生计,便只能在田间闲坐,去山间摸些野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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