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易情嘴里被磕破了,弥漫着一股铁锈味。他将血唾往白石脸上吐去,冷笑道,“我要是会那术法,如今还不就地将你迷个神魂颠倒,要你从此做个提鞋小厮儿?”
白石被他一唾,当即大怒,喝道,“胡言乱语!”说着,便拿剑柄往他头脸处重重一磕,打了个耳括子。易情被打得眼前天昏地暗,金星迸溅,痛得哎哟叫唤。
白石又斜睨着他,说,“既然你这么讨打,在下便卸了你的手脚,割开你的皮肉,将你五脏六腑重排一遍。这样走过一遭,你还有甚么秘密不愿吐露的么?”
说着,他却退到一旁,对左右道,“上‘鱼鳞割’!”
灵鬼官们提起降妖剑,沉默地上前。他们一掌重拍,打在易情心口,易情只觉眼前天旋地转,胸闷欲呕。降妖剑抵在胸口,若是按凌迟的规矩,那便会先挖出谢天肉,再用数百刀分别割除手脚血肉,其间痛苦难以言说。
刀刃入肉,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衫。易情先时还能咬牙忍受,后来剧痛如巨浪拍岸,几乎要教他消溶。一浪接一浪的痛楚间,他忽而听得白石对旁人道:
“…去无为观中,杀观中子弟,一个不留。”
白石的口吻冰冷无情。易情倏然睁眼,腔子里如烧起熊熊怒火,他对白石低吼道,“你说甚么?”
“在下说,杀死无为观中全数弟子。”白石平静地道,“自然,弟子要杀,师父也不例外。”
他语调平平,口气轻易,仿佛在说碾死一群蝼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