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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方才跌倒在地,额头不慎磕到桌角,血流不已。有人用抹了药的绢巾按在他头上,他艰难地抬眼,却见濛濛的日光掠过檐角的三清铃,落入殿中。有人端坐在光里,将他的头枕在膝上,轻柔地按着额上的绢布。
祝阴垂着头,如墨的发丝倾泻在颈侧。发觉易情睁开眼后,他沉默片刻,只叹息着道了一句:
“师兄,祝某不过是去别殿取些纸墨。你怎地这般不叫人省心,竟昏死在了三清殿里?”
易情凝望着他,久久无言。
曦光勾勒出他明净的轮廓,像有袅袅烟雾在空里盘旋。
“要不是祝某可听风语,”祝阴平静地道,“您说不准就要一直在此处躺下去,直至血流个干净,半月后再被人发觉您横尸此处。”
易情动了动身子,依然沉重如铅,头上仍旧刺痛难当。他哑着嗓子,艰难地道:
“谢…谢。”
红衣门生说:“不必谢祝某。祝某本不想救您,现在可正在心中后悔着呢。”
“那为何要…救我?”
祝阴说:“因为此处有神君大人牌位,算得神君大人面前,不可有半点血污沾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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