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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足乌不解:“喝酒?喝甚么酒?”
易情说:“喝甚么都行,我满心是愁,得借酒来浇。”
玉兔巴望着他俩,也想跟去酒肆,易情按住了它,说:“你没长大。要是去了那儿,准会被人捉住,做红烧醉兔。”
从对门的酒肆里接了碗满是浮沫的劣酒,易情和三足乌慢悠悠地走回画摊。他俩一齐凑在碗边啜饮,只觉酒液如刀,滑过喉口、落入腹中,火辣辣的生疼。
吃了酒,可愁绪丝毫不减。酒肆前忽而聚拢了一大批人,乌泱泱的人头攒动,将街巷挤得水泄不通。易情听得有人兴奋地交头接耳:“发生了何事?”
“哈!左氏的四千金今儿要在楼上抛绣球择婿!左氏家大业大,若是砸中了谁,那天大的便宜便不给他捡了去?”
易情没听清,若是听见了,也不会放在心上。他是神仙,对凡世情爱早已看透,红颜终成白骨,从来无人能伴他走到最后。他抱着豁口的破碗,走回画摊,却见祝阴冲了出来,满脸怒容。
祝阴一把揪起他的前襟,嚷道:“您又去哪儿撒野了?怎地一身酒气?”
“哪儿一身酒气?”易情蹙眉,“我就啜了几口酒,还不至于烂醉成泥。”
“吃酒的事暂且不论,您今儿可真是又做了件好事。”祝阴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甚么好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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