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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兄弟,你这儿做的是甚么生意?”那人打量了竹架子上的画半晌,开口问道。
他见那竹架子上挂着年画、驱邪画儿,一时也不知这画摊子究竟是如何一回事。
“皮肉生意。”易情头也不抬地道。
那行客震愕,“皮肉生意?”他仔细一看易情,却也觉得这少年眉清眼秀,像个柳巷里的小唱儿。
易情有些乏了,揉了揉眼,说:“我在这儿遭受风吹雨淋,暑日严霜,街角还常有疯狗咬我。若是卖不出画,还会肚饥得过分,历尽皮肉之苦。做的不是皮肉生意,还是甚么?”
行客无言以对,良久,道,“那你这里又卖些甚么?”
白袍少年道:“卖身不卖艺。”
那行客听了,大为震惊。
易情说:“我在这里画画,画得两手皲裂、臂骨欲折,可却画不得甚么阳春白雪、惊世奇画,一点技艺也显不出来。看来只能卖弄身上劳苦,求得您乞怜,得您赏几个小钱罢了。”
说着,他便笑嘻嘻地递上一只豁口破碗,道:“这位兄台,你看我画得这般辛苦,不知能否赏我些微银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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