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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情赶忙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。”
管事婆子盯着他好一会儿,总算抿嘴笑了。眼梢往花白的鬓发里扬去,两只平日里有些浑黯的眼这时却迸出了清露似的辉光。她狡黠地眨眼道:
“喂,皮小子,还有一样事儿,你还不曾学呢。”
“是甚么?”
管事婆子笑吟吟地道:
“如何…圆房。”
回到厢房中时,已是亥时了。府里静悄悄的,只听得街里的打更声。雪静静地落下,树影在雾气里隐约不清,像香炷在供台上落下的灰痕。
易情怀里揣着欢喜佛像,一路烧红着脸,急匆匆地入了房。他坐在榻上半晌,旋即又跳起来,不安地踱步。管事婆子给他看了许多秘戏画儿,教他明日如何入洞房。他虽以前阅卷时偶见过楚天云雨之事,却头一回知晓得这般仔细。他连炭盆都未点,只因心头似烧起了燥热的火,熊熊燎原。
他明日真要和左不正升拜、入洞房么?易情脸上虽热,却打了个寒噤。
他这些日子随着左不正东奔西跑,实则是在祥云上暗察那召鬼阵的纹样。九狱阵遍布荥州,他已将路迹记入脑海。他无数次想用宝术涂抹纹迹,可皆不能成。七齿象王定是想择日召鬼王,可那日子是在何时,那阵法又应如何破去?
易情坐在椅儿上,仔细地思考着这些层迭而来的问题。即便画毕了九狱阵,要召得鬼王,也需奉上牺牲。若是祭拜神灵,猪牛羊即可。可若是闍婆鬼子,便需活人。他得尽快想法子破去九狱阵,免得象王得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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