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在凄暗的夜幕里狂奔,一切皆似一个他已做过千百回的噩梦。突然间,他望见了师父的斋房,支摘窗里透出一点如豆的火光。
“师父!”
易情突而欣喜若狂,向着那火光奔去。师父向来神通广大,再遇凶年,定也能安然无恙。
此时的他却全然不知,他如一只扑火飞蛾,终究会引火烧身。
奔到窗前,他急不可耐,一迭声地叫了几声“师父”,可却无人应答。透过步步锦的窗格子一看,一张桐油木桌贴在墙边,其上搁着一支鼠毫笔,几张黄麻纸,师父方才似在写信。
师父的信。
易情的心忽而一沉,他眯眼望去,没望清字迹,脑海里却突地一响,如有重重迷雾就此拨开。他曾阅过此信的,在十年前,在师父的尸首之前。
“…师父?”
眼眶忽而一热,易情抓住窗格,往斋房中惊惶地叫道:
“您在么,师父?”
火折子失慎掉了下来,落进斋房里,火花点燃了麻纸,映亮了房中如雾的黑暗。易情怔住了,许久,涟涟泪水自眼中垂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