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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情继续道,“我见过你,可你却不记得我。就算你不曾谒见过我面容,声音总归是记得的罢,七齿象?”
一个可怖的念头在心中破土发芽。七齿象王大骇,心弦乱拨,道:“你是……你是……”
他总算想起眼前这少年究竟古怪在何处了。在初见易情时,他便莫名地心存忌惮,觉得此人嗓音似曾相识。
他似是听过这声音的。在久远的过去,在天记府中的纱帘之前。
易情往他脸上啐了一口,说:“我是谁?我是你祖宗!”
七齿象王勃然大怒,伸手在铁叶枷上一推,将易情搡倒在地,对左右家臣道:“给卑人狠狠地拷打这小子!”
易情头昏脑涨,却在暗地里发笑。他的目的实现了,他要尽可能拖住象王,等着祝阴前来。
黑衣人们茫然,有人道:“象王大人,是要打活的,还是打死?”
七齿象王怒道:“要活的!给卑人从他口里套出话儿来,一句话也别教他藏在肚里!”
黑衣人们捉住枷板,将易情拎起,放到地枷铁架上,还在板上悬了两块沉重石头。易情脚下是一黑洞洞的深坑,他整个身子都靠头颈支撑着,脖子烧痛难当。黑衣人们取来荆条,发狠地鞭笞他,白袍上不一时便血痕遍布,像被朱笔胡乱涂画。血从他履尖垂落,滴滴答答地落在深坑里。
易情本就失血甚多,神志不算得清明。七齿象王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,见他眉头微蹙,脸如雪般惨白,料他撑不得太久,便厉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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