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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文簿来罢。”
白冥不夭抬头,却见那纤淡祥云上还有两个人影。一个是着金丝织锦袄子的女孩儿,抱着膝一言不发,安静而乖巧。出声的那人却是一旁的一位白袍少年,戴着只丝质眼罩,脸庞白皙,像浸了冷冷月光。
白冥不夭见了那少年,浑身颤了一颤,旋即喜道:
“神君大人!”
易情站起身来,神色淡冷,道:“只查人魂字、地魂字,别的不看。你拿来便是,我们看完便走。”
他不怒自威,教鬼卒们不由得都退了一步。白冥不夭是个小文官,时常同天记府有往来,大司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上官。又因大司命掌寿夭,时而需到地府里办事儿,有段时日来得频繁,索性便住在了幽都里。白冥不夭那时曾与他打过几回照面,如今再见,只觉战战兢兢,两条腿被打弯了似的,直不起来。
冥吏们自司房中捧出文簿,一卷卷地放在桌案上,堆摞得有小山般高。左不正扭头问易情,狐疑道,“脓包夫君,方才那窝囊录事叫你什么?神君?”
易情那冷肃的神色倏尔不见,像冰雪在春晓中化作融水。他笑嘻嘻地道,“我早说了呀,我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神仙。要到阴府来办事儿,也是小菜一碟。”
白冥不夭捧来簿册,恭敬地推到他俩面前,旋即在一旁垂手侍立。听他一说,也恭敬地开口,“不错,神君大人福泽九幽,往时对咱们颇多关照。真不愧为文昌宫第四……”
这小录事话还未说完,易情便忽觉颈上缚魔链像陡然烧起了火,惊人的热度蔓上喉间。看来那禁制不止是要他不得吐露自己的身份,连旁人都说不得。而以往龙驹虽说出过他的身份,但这禁制本就为灵鬼官所设,故而那时他暂且无恙。易情浑身一抖,赶忙出声喝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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