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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王冷汗涔涔,喃喃道:“可方才那草香皆未烧短……”
他突而一个激灵,箭步蹿至香座前,伸手去摸那草香,却觉不对。将香炷拿起一看,香灰簌簌而落。他惊觉那香炷却分作了外层与里层,中间削空一条细隙。微言道人方才点香时只点着了比针尖儿略大的炷心!故而有烟生而不见香短。
又被那老儿坑骗了。七齿象王只觉心惊目眩,此时却突觉狂风猎猎,酒旆在空里狂猎荡舞。扭头一看,却见拴在梁上的铁链空空。
微言道人趴在巨大的鸦鸟背上,朝他喜孜孜地挤眉弄眼。
“左兄,又是老夫赢啦!”
象王定睛一看,却见那鸦鸟贴了一身白花花的幻法符。符纸随风洒落,像飘零的蝴蝶。
那鸟儿眼眦上扬,透着凶光,颈羽被压平了一圈,像极了方才那凶恶的小乞儿。七齿象王忽而想起灵禽也可化人,那胖老头儿约莫是使了甚么障眼法,把一只乌鸦变作了个小孩儿,又故意教他们在街边捡来。
时辰已然耽搁,又被那老头大大戏耍了一番,可谓雪上加霜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象王青筋暴绽,半晌才颤着嘴巴叫出半句话,“你这臭尻大骗棍!”
微言道人却勉力在乌鸦身上坐起,白髯飘飘,怀袖微笑,若不是他满脸油汗,简直似个脱俗得道的仙人。
他挺起胸膛,骄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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