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黑衣家臣后知后觉,惊惶后退,却被左不正一鞘扫来,打在脑壳上,倒了个四仰八叉。易情自然不在此处,他去了个更重要的地方。
“想寻我夫君?”左不正晃着刀,吊儿郎当道,“先过我这一关罢。”
可此时惊变陡生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!灾民里突而迸出几声凄厉惨叫,众人惊恐地退开,却见地上瘫着几个方才施过粥的饥民。他们口吐白涎,四肢抽搐不已,血水如蛇,从他们口中滑出。
不知是有谁叫了一声:“粥中有毒!”于是人海里如一石激起千层浪,一人手脚不稳,不慎将热腾腾的碎米粥洒了一地。
一条瘦得见肋骨的黄犬走过来,舔了舔地上的米水,不一会儿便哀鸣着倒下。面黄肌瘦的农妇见状,指着那黄犬尖叫道:“这……果……果真有毒!大伙儿莫吃这粥!”
左不正见状,瞠目结舌,咬着牙揪过掌簿衣襟,叫道:
“有毒?怎会有毒?这是怎么回事?”
掌簿拼命摇头,汗珠如黄豆般自额边坠下,“小姐,小的也不知哇,不知哇!”
“这批粮有谁动过?”
“这……前两日,家主大人曾来过一次米仓,说欲要煮赈,带着家丁巡了一遍……”
七齿象王,又是七齿象王!左不正咬牙切齿。他竟如此料事如神,早已预料到她会布下哪一步棋么?
她正心急如焚,一个蒲笠妇人指着她叫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