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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卫队兵的影子如巉岩般压了下来,他们站在他身前,从木托里取出未沾血的匕首:
“四小姐,接下来咱们需施后五刑,您现在觉得如何?”
易情沙哑地道:“……还成。”
“这后五刑,一是‘金鸡独立’,即将您穿在铁刺上,瞧您能坚持多久不倒。二是‘游女献花’,便是用两手捧着铁叶枷的缒石,若非如此,颈骨便会被沉重铁枷拗断。三是‘添灯油’,便是拿烧沸的油自口、鼻、耳灌进去。四是‘箍圆桶’,便是将头颅套住,拿梨锤左右夯击,瞧哪边先流出脑浆来。五是‘摘星辰’,人周身有三百六十五穴,天有星,人有脉。便是要将你身上的各处一一拿下。”
罢了,队兵又添一句:“若是拿到最后仍不死,那便是神迹。”
易情麻木地听着,冷淡地道:“那要是死了呢?”
施刑队兵说:“那便不如狗屁。”
“我已经流了这么多血,可为何仍不死?”易情喃喃道。痛楚一刻不停地冲撞着他,他如在苦海中漂泛的一只小舟。
“您身下浸着您夫婿带来的疗伤金津,是由仙干归、金铜芸、芎藭等物炮制的。虽不能愈伤,却也能延命。”
“可我这时倒想死了。”
队兵说:“离铸神迹仅有数步之遥,您且包容着些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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