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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瓷白的脸,目光淡漠,“祝阴,不是我疑你无能耐,你还是与左不正一块儿去罢,稳妥一些。”
祝阴没夸耀自己的神力,只道:“一切听师父吩咐。”
天穿道长点头,撑开纸伞。她摸着那张福金纸,若有所思。这纸突兀地出现于功德箱中,不知其源。不安的藤蔓在心里生长,像有荆刺扎着心头。
她转过身,洁白的纸伞像张开的鸟翼,挡住了她的脸。
“你们先动身前去。若有不测,我会出手。”
四个人对视了一会儿,从彼此眼里望出了迷惑。易情说,“师父,浮翳山海离这儿有数百里之遥……”相隔复水重山,师父离他们甚远,又如何帮援?
天穿道长只是轻轻摇起了头,像在抖落头上的埃尘。“前些时日你们下山,身披数创,是我未尽师父之责。若有人再欲伤你们……”
她的声音忽而变得很冷,似凝了冰。
“纵隔千万里,我将取其性命。”
——
三清殿外,寒峰如剑,暖烟似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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