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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阴试着去问神君,可神君的神色总会倏然凝重,哀伤淌过他的两眼。他道:
“终有一日,你会明白一切的。”
秦淮河上的月亮一圆一缺,日子便过了一月。神君下紫金山去卖画的时候到了,祝阴便留在了天坛山。卖画的生意不温不火,日子咸咸淡淡,只是偶会听得些街坊碎语,说哪个地儿又有衙内横行,欺侮节妇。神君只当这些话作耳旁风,吹过了便罢了。
可一日黄昏,神君收了画摊,欲入棚内歇息时,一个影子却一瘸一拐而来,站在摊前,泪如雨下。
神君抬眼一看,却见是秋兰。阔别许久,只见她乌发如乱巢,面上破一口子,伤痕如蜈蚣般爬过蛾眉。秋兰哭着对他道:
“你这儿有地方么?借我落个脚罢……”
神君掀开草席,迎她入棚。秋兰进了棚,便缩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,宛若石头。
“怎么了?”
蚊蝇绕着她盘旋,落面上,她沉默了很久,说:
“我被人糟蹋了。”
黯淡的天光里,神君望见秋兰的裙裳漫开一片血污,像糜烂的花瓣。
神君心头一震,道:“是谁动的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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