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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跌跌撞撞地去了石婆庙前,驴车熙来攘往,神君正在那儿摆开画摊。年画在竹架上沙沙摇曳,像挂于枝头的累累硕果。犹豫像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小蛇在矮墙后徘徊,他不敢顶着这张脸去寻神君,怕又被神君嫌恶。
正在此时,一群喇唬提着哨棒行过,正恰瞧见神君在桌案上俯身作画,便打着唿哨上前去,眼里闪着荒淫的光,嘻嘻笑道:
“小娈儿,你又来此处招揽生意?”
神君抬起头,认出他们便是上回来寻衅的地棍,神色登时不悦,眉心像拧了结。他厉声道:“我只做正经营生,你们来寻的皮肉腌臜事儿,我一概不做。”
“谁知道你做不做?”有人嘿嘿笑着,伸手来摸他,“说不准你白日里在纸上作画,晚上便要人来在你身上画画!一个低贱小唱儿,在咱们面前假作甚么清高?”
一旁的人窃语:“先前跟着他的那条咬人长虫不在,咱们不若将他拖进巷里,早点办了事便罢!”
说着,他们便挤挤攘攘地过去要揪神君的衣袖。神君浑身紧绷,如将发的弓弦。一点墨迹在指尖流淌,他目光戒备,欲寻准时机发用宝术。
正在此时,一个影子忽而横进他们之间。
喇唬们本欲将神君揪扯入巷中,此时定睛一看,却见一个头戴纸面的人拦在他们身前。那人身裁瘦削,着一身艳丽红衣,纸面上画的是一只吮血化蛇头,狞厉逼人。
“你们要同谁办事?”来人开口,声音冷冽,犹如重嶂之霜。“带上我一个可好?”
众喇唬目瞪口呆,可还未等他们发话,便有一阵乱风狂掠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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