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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不敢?下官素来胆大包天。”
过了一个时辰,大司命牵动墨链,将那福禄寿三神提起。福神上来时囚首垢面,禄神脸青鼻肿,寿神屁滚尿流。有的手托饭钵,有的仍口嚼残炙,全然一副乞儿模样。天上与人间时日流逝不同,看来在这一时辰里,他们竟已度人间两年。
见了大司命,他们竟全无先前那趾高气扬之态,如婴孩般扑至少年脚下,哇哇大哭:“司命大人,咱们过得好苦哇!”
大司命说:“我只是送你们下去两个时辰。”
福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:“可咱们在下头过了猪狗不如的两年哇!不仅去鸡犬窝里捡米粒、碎骨头吃,还去吮酒肆里别人吃过的筷箸头……”
禄神挽扶着寿神,像相依的两枚藤蔓,抖抖索索地道:“下界如今饿殍枕藉,愍凶连绵,那哪儿是神待的地方?连人也待不起!”
玄衣少年冰冷地道:“你瞧,被收了四十万两香火数的地方便沦落成这番模样。你们倒还不如把先时吞下去的数儿吐出来,免得苦吃到了自己身上。”
福禄寿三神忙不迭点头,像在大司命脚边啄米的群鸡。他们恭敬地接回了功德簿,唯唯诺诺道自己定会仔细核定其中纰漏。
待大司命走后,三张灰头土面的脸上忽露凶光,禄神跳起来,破口大骂道:
“狗攘的大司命!”
福神摸着灰土遍布的脸,说:“造孽呀,造孽呀……把一品命官踢下凡的神仙为何可在天廷?不如发配去地府看油锅罢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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