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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要用甚么缘由告假?”
房内那人道:“腿跌了。”
“二月丙戌,您已如此向太上帝禀过。”
“切菜时捅到胸口了。”
“太上帝会当咱们是傻子。”
“脑袋被跌落的山石磕了。”
记丞长叹一声:“成罢,这缘由倒还说得过去。卑职这便同次将星君说,您脑袋被驴蹄子踢了。”
细碎的步伐渐渐远去,像淅淅沥沥的雨点。勤慎堂中,大司命跪于书橱前,冷汗涔涔。
他艰难地爬起,一条腿却已折向不可能的方向,像棉花一般软软垂下。公案桌上散落着雪花似的天书纸页,每一页都记叙着人间悲苦,却每一页都以朱笔批签:
代受其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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