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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过脸来,似嗔非怒,“大司命大人,您和祝阴是永远不可相认的,这是这个世界定下的规则。既然你们情投意合了,那我便只能将您送往黄泉啦。”
甚么叫规则?他和祝阴为世所不容?易情听得云里雾里。耳旁忽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,像銮铃鸣叫。他转头望去,却发现那是锁链在碰撞。天书那由纸页凝成的人形被五花大绑,挣扎不已。锁链的另一头被少司命牵着,她高高在上地端坐于云上,仿若暴君。
“……天书!”易情禁不住喝出声。他猛地前迈一步,瞪向少司命,“天书被你怎么了?”
少司命托着下巴,饶有趣味地看着他。
“你这话真是有趣!天书本就是唯我命是从的呀。你还未发觉么?你能在天书上画缘线,结情缘,这本是我的神力,也就是说——你现在使的天书,也是我的天书,没我的准许,你今儿是活不过来啦!”
她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易情却听得冷汗涔涔,脑中如有云遮雾绕。
天书被少司命锁着了,故而他暂时不可回到凡世,只能在这水墨画似的世界里逡巡,这便像是少司命拿住了他的命门。少司命的笑靥里似有繁花春色,她说,“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罢,是太上帝派我前来取你性命的。”
易情冷笑,“我瞧他老人家倒是挺怜惜我小命,存心害我的人,恐怕是你罢。”
少司命甜美地笑了:“不错,折磨你是我的本意。不过这天上不愿你活的人能列长龙,他们不愿你能铸成神迹,归返天廷,倾覆陈规。我不过是遂了他们的意,随手拉你一把。”
易情站在墨色里,漆黑的水迹像霖雨,轻轻刮过他的面颊。他平淡地道,“所以,你是听了太上帝的令,又觉此令恰巧与你心意相合,再加上我同祝阴相认乃凡世不容,所以才要杀我?”
女神点头,尖俏的下巴像蜻蜓沾水般轻点。
易情又问:“那你能告诉我,我为何不可与祝阴相认?为何此事为世所不容?”
“你会慢慢地发觉这个问题的答案。”少司命抬手,指尖像蹁跹的蝴蝶,划过虚空。黑白的世界里忽而有了颜色,一道碧色的海浪侵入了墨迹,张开一片海面。海面化作了隧洞,从花青变为深邃的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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