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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指尖在天书上摆弄着墨迹。与大司命不同,她留下的墨色是鲜红的,墨痕交织,宛若一道道缘线。这是她的天书,她可来去自由,让书里书外人皆毫无所察。
钻出天书,回到那昏黯的架阁库中,少司命忽而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嗓音:
“您为何要这么做?”
她转头一望,却见书橱里蹲着只皮毛油光水亮的白兔。她曾在琼花宫中居留许久,那是自广寒流窜而来、常随在她身侧的玉兔。
少司命叉着腰,拧眉道:“我又做了甚么事,值得你如此奇怪?”
玉兔躺在杉木架上,陀螺似的滚来滚去,咕咕叫道:“您帮那灵鬼官牵了缘线,却还作出一副奸人模样,这又于您有甚么好处?灵鬼官都是些大浑球,他们……”说到后来,玉兔惊恐地嗫嚅,“……他们会把我捉起来吃掉。”
少司命反笑道:“好处不算大,却也算得有的。你也是知道我极讨厌大司命一事的,可天廷、凡间却皆流传我同他之间有一段风流韵事。尤是那叫屈子的凡人,竟写了一篇叫九歌的诗,污我同他送暖偎寒,怎会有此事!我讨厌死他啦!”
“所以,我便想着,若我真教大司命同那灵鬼官红丝暗系,那我不便从此清白了?”她笑道,伸出手将玉兔抱进怀里,慢慢抚那缎子似的柔滑毛发。
玉兔仰起小脑袋,一对儿眼红珊瑚似的,莹亮可人:“少司命大人,你虽这样说,实际却是有甚么旁的缘由罢!”
“是啊。”少司命敛黛,目光似清凉的月光,洒在玉兔身上。她呓语似的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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