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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方落,神君被猛然一掀,脊背朝天。炽热挤进两腿中,神君浑身一颤,他似被铜钉扎于板上的蛱蝶。
他忽而想起蛇那凶物分叉,不仅一条。而如今另一道凶物犹如利刃,将长驱直入,将他分作两半。
祝阴伏下身,亲吻他的后颈,话里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您不满意这根,便换另一根。”
“神君大人,这回合了您的意么?”
——
晨风清寒,天皓如雪。当灵谷禅寺中钟撞了一百零八响时,神君拖着发热的身子,抱着换下的亵裤,慢吞吞地来到蜿蜒溪流边。
他掬起水,扑洗发红的眼角。旋即除净衣物,缓缓入溪。吻痕像梅花,缀满周身,腻湿的清液淌至膝弯,他咬牙切齿:祝阴那浑球,真是狼心狗肺!
那牛舌头似的生刺玩意儿虽没进去,却蹭得他腿内发红,一触便刺痛。祝阴那厮算是有贼心没贼胆,到底是没真夺他清白。神君气急败坏地抖了抖袖衫,浸在水里搓洗,却听得一阵铃铛似的脆响。
神君怔住了,将手探入袖袋里一摸。
他在袋里摸出了一只马蹄金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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