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睟天星官见天穿道长如一支开弓的箭,逼近天门,心随着嗓子一块儿提高,语调里添了几分惊恐:
“若教凡人玷了睟天门庭,便是五重天之耻!拦住她,不管用甚么法子都要将她拦下!”
凡人便似虫蚁,千万年来,他们不曾想过蝼蚁也可爬上神台。从来无一人可上昆仑,越过中天,可眼前这少女却做到了,她人如其名,像一枚长楔,刺破天宇,深扎于诸天神明眼瞳之中。
天穿道长拼力向前冲去,三把双手带刀劈进手臂,四十枚铜镞一齐扎进脊背,身躯像被碾裂的石榴粒,血像浆水一般迸溅开来。仙剑嗡嗡鸣振,似垂死的蜂子,在刀光剑影中破碎。
近了,近了。还差一步,她便可穿过睟天天门。
那赫赫朱门敞着,碧琉璃瓦宝光璀璨,像明媚的眼波,像无数次她在梦里见到的景色。
可下一刻,那景色在眼前破碎了,黑暗如入水的墨,迅速染遍她的双目。
一柄屈刀从后伸来,狠狠刺入了她的胸膛。
——
天磴之下,暮去朝来。山那头的景色已像西洋画片般换了几轮。野杏花不开了,改开了雪花,白绒绒地铺遍山头,似放久的馒头生了毛。
胡周在昆仑山下与回纥人过日子,这日子像未掺盐的水,嘴里咂摸一下便过去了,全不会在心里落下印象。回纥人与他轮番守天磴,他们如伸颈待哺的幼鸟般远眺天野,焦心地等待着从重天之上传下的音讯。长发少年阿克阿洪同他一起守天磴,问他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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