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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阴捏住他的手心,微微使力。
易情倒吸一口凉气,神色微变,后来哽咽道:“痛……”
“既然师兄觉得痛,那便反打祝某一巴掌啊。”祝阴说,眸色沉冷。
易情欲抬手,可手脚千钧似的,纹丝不动。于是他瞪着两只眼,如气泡鱼一般气鼓鼓地望着祝阴。
祝阴冷声道:“您瞧,您连动也动不了了,您还觉得这一切是值得的么?”
易情嘴硬:“值得,怎么不值得?何况我就爱这种我舒舒坦坦地躺着,你做个下人替我打点好一切的感觉。喂,小祝子,快些替我沐浴。”
祝阴将他轻轻扶进木桶里,嘴上却不留情:“师兄,您再这样作践自己,祝某便要生气了。”
易情似是真怕他生气,赶忙闭了嘴巴,抿得紧紧的。祝阴拿澡药和了水,避过创口,细细地擦身子。腾腾雾气里,他望见易情低垂着眼眉,眸子乌黑,像微凉的夜色。
“您说,往后我们应如何是好呢?”
祝阴喃喃道,易情诧异地抬头看他。
“天磴已绝,天地再不相通。从此人世再无神明护佑,再也无人可铸得神迹,上抵天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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