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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穿道长喘着气,“小泥巴……易情在哪里?是被文家藏起来了么?你是文家的人?”
那孩子道,“易情就在你眼前。”
“我没看见他。”
“不,你看见了。”那孩子陡然变色,怒喝道,“我才是‘易情’!天穿道长,是我将取字盒寄到无为观的,在将那名字给你的孩儿之前,我本应取‘易情’这个字,是我将这个名字让给了他,让他能做能铸成神迹之人!”
“说得倒好听,”天穿道长往地上啐了一口血,“若你真能铸成神迹,又何必将这个名字让出?我说的‘易情’从来只有一位,那便是我的徒儿,我的孩儿。”
丝雨潸潸而落,那小少年陷入了沉默。
“现在,告诉我。易情究竟在哪里?”
“在文家。”那孩子笑了一下,“你不会见到他的,永远都不会。直到他如文家所愿,铸成神迹。”
天穿道长说:“他凭甚么帮你们办事儿?你支使他干活,有过问过他娘意见么?”
那孩子道:“我本想问的,但奈何死人不会说话。”他对身后的两人冷酷地道,“清河,冷山龙,杀了她。”
两个男人上前,一人手执白蜡枪,另一人磨着尖牙。杀气如山,从他们身上猛地漫散开来。天穿道长知道,这是两个强敌,因他们并非常人,若不是妖,便是半神。
今夜,她凶多吉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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