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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泥巴缓缓开口,像跪拜在神像之前的信者,虔敬又充满希冀地道:“我当然想回……”
还未将“家”字说出口,他却忽而噎了声。
他的余光瞥见了一旁的书画摊子。
微言道人的药摊子旁摆着一个书画摊子,那摊子四角扎了桩,用竹条搭了个棚,挂几条字画。那摊主是个背阔鹰目的儒生,从方才起便频频打量着小泥巴。
小泥巴心里忽没来由地一紧,他看见那儒生在砚里推开了墨,又矮下身去写字。
不对,文公子诡计多端,会这么轻易地放他和微言道人相认么?
文公子一定还留有后手,从往时几次诓自己的经历看来,那厮一定还在算计自己。
儒生还在写字,且写一笔,便瞥他们一眼。小泥巴的目光追迹着那比划,横,撇,再一横,又一撇,写的究竟是甚么?是“歹”字?
小泥巴的心忽而重重一跳,一个可怖的想法在心中冒了芽。那不是“歹”字,而是“死”字的起笔!
那摆书画摊的儒生也是文家的人,他写的不是寻常的纸,而是天书。那儒生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,若有出格之处,便以天书杀了自己和微言道人!
想到此处,小泥巴的道袍儿被冷汗打湿,仿佛是方从河里爬出来的一般。他从一开始便落入了文公子罗织的蛛网。
他猛地一把推开微言道人,大声道:“道人,我不想回无为观了,现在不想,往后也不想。我现在在文府,过得很好,你们莫要来找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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