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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后悔了,为何他从始至终就没开口求过师父?若师父在,莫说文府,便是火海刀山,也能纵横驰骋。而如今因他求死多回,文府家丁给他两手栓了道铁链子,他挣脱不得。
于是午牌时分,当文宝珍来给他送饭时,他叫道:“宝珍,宝珍,过来!”
文宝珍打开房门,走了进来。他的上眼皮从来很沉重,每一回小泥巴见到时都在死死地压着下眼皮。文宝珍困倦地道:“甚么事?”
小泥巴东张西望,见无旁人,悄声道:“你替我捎封信儿去天坛山,成么?”
一听这话,文宝珍倒清醒了,每一根寒毛都站哨似的立起,慌忙摆手道:“不成!若是被发觉了,我得卷铺盖到阎王府上下榻!我不能做,也做不到!”
“好好的一张嘴,不会说话,拿来放屁作甚?”小泥巴说,“你骗我,你分明就做得到。你经常能叼一根府外的糖堆儿进来,其实你有自由进出文府的机会的,是不是?你若再撒谎,我就向文公子告发你,让你以后吃不上糖墩儿,只能吃竹签。”
文宝珍长叹一声,忽用薄衾狠狠蒙住他的头,“我看你天天上吊,很想死是罢?我这就送你一程!”
小泥巴挣扎,文宝珍又无奈地放开他,说:“说罢,你要捎甚么信?”
“我要给师父写信,让她来救我。”小泥巴从怀里摸出几张解手时扯的草纸,上面写了些小字,“你只要带到天坛山脚的石狮像,塞进石像嘴巴里,会有人过去取的。”
文宝珍说,“我替你带信,我有甚油水好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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