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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身后的侍从并未应答。文试灯又蹙着眉,叫了一声:“侍卫?易情在何处?将他带上来。”
身后传来嗒嗒的足音,只有一人份。文试灯扭过头去,只见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到了月下,一身灿然的捻金锦缎衣,苍白如雪的脸,却是文公子。
“你来做甚么?”
文公子不理会文试灯的发问,他捂着胸口,跌跌撞撞地走向阑干,握着莲花头爬上去,站在外头的灰筒瓦上。夜风拂起他的衣摆,他像一只展翅欲飞的燕子。
“回来!你想跳下去么?”
见他如此动作,文试灯竟毛发皆竖。“你不必死,让你那叫易情的伴当来!”
“不,爹。我比他更该死。”文公子回眸,“我想了很久,我活在这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说这话作甚?”文试灯喝道,“自然是为了铸成神迹!文家含荼茹毒数百年,便是为了这一夜!你可知玉虚宫百年来说要择仙童,可那仙童之位却始终悬而未决?如今咱们离这仅有一步之遥,成了神迹后,文家便能流芳百世!”
“不,爹。那不过是你的愿望罢了,甚么光前裕后,我不曾想过。”文公子摇头,神色里带着淡淡的忧伤。“我不过是文家的提线木人,出生也好,为写天书割肉取血、将易情拐入府里也罢,我从来遵你号令,不曾有过二话。可那终归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你想要反抗我么?”文试灯双目狰狞,泛出血丝,已不复方才的平稳之态。“你明明只要遵我所言,一切皆会顺风顺水,你也可登入天廷!”
“我只是想要一回选择的机会罢了。我既不想去往天廷,也不想留在府中。”
文公子说着,伸手松开前襟。他回过身来,文试灯才发觉他的胸口焦黑,其中仍燃着一点明焰。那是易情的宝术,只要其人的愤怒不止,那火焰也不会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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