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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宁愿相信一个患羊癫痫的,也不愿相信你!”小泥巴伸手,将文公子狠狠搡倒在地。
“我说了,不是用她的手指!”文公子也低吼道,“那癫姑子的手是和黄犬抢肉骨头时被咬下来的,与我无关!”
“没用她的手指,也是用了别人的罢?谁准你拿旁人的手指来换我的手指了?我宁可不要!”
小泥巴勃然大怒,鼓足气力,往他脸上来了一拳。文公子的牙险些被打掉了,脸庞高高肿起,像只红面馒头。
侍卫们冲上来按住小泥巴。文公子慢吞吞地站起来,仆了仆衣摆尘土,眼睛却红了,像只龇牙兔子。
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文公子恨声道,“行啊,今晚你便把两根指头切下来还给我!”
——
夜色像浓稠的雾,笼罩在府园里。风儿潮寒,在曲廊上百转千回地幽咽着。
小泥巴被侍卫们痛揍一顿,扔进了马厩里。他浑身青紫,身上痛得厉害,歇了好一会儿,方才扶着墙出了马厩。
他怀着对文公子的满腔怨怼,慢腾腾地走向倒座房。左思右想仍觉难受,便又走向文公子在的厢房,他心里打定主意,哪怕这回又要被侍从狠揍,他也要再去赏那草菅人命的文公子一拳。
然而厢房还未走到,遥遥的便传来堀室里的响动。只见得园中木箨幽深,漆黑一片,犹如一间死寂樊槛。地下却飘来凄厉惨叫,那叫声撕心裂肺,仿佛五脏六腑被生生攥裂,又如尖利小刀,刺进人的耳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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