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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此时,文公子却迷迷瞪瞪地撑开一道眼缝,含糊地叫道:
“……易情?”
小泥巴慌忙缩手,拾起书册,扭头便要往门外走。
“别……走。”文公子却伸手捉住了他的衣角,喘着气道。小泥巴说,“外头还有两位家丁看着你,你若要起夜,便叫他们给你拿夜壶。”又瞧了瞧他身子,说,“我看你身上的伤皆包扎过,已无大碍了,用不着我替你再上药,今夜早些歇着罢。”
文公子有些发烧,额上出了些汗,细细的乌发贴着颊,像瓷上的裂纹,脆弱而美。他似是有些失落,几近哀求地道,“那你怎样才会留下来?”
“等你下回身上添了伤后,”小泥巴想了想,道,“我再来照顾你。”
可话音方落,他便见文公子迷迷糊糊地握住自己的一根手指,狠狠一折。
骨裂声清晰可闻,小泥巴霎时脸色发青。
文公子说,“嗯,我又受伤啦。你来陪我罢。”
他往围子边缩了缩,给小泥巴腾了个位子。小泥巴愕然半晌,又恼火地出了口气,最后还是认命地爬上了榻。
从剔彩柜里取出杉木皮、绢布,小泥巴给文公子受伤的指节抹上黑龙散,固定住,叹了口气,道:“你又在发甚么病?为何要折自己指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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