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癞疮阿公慌忙道:“老头子没在看,老头子只是在这里卖烧饼。”
有无赖从竹篮里拿起他的饼,指着上头的胡麻点儿,哈哈大笑道,“卖甚么饼?瞧瞧你的饼,上头也生满了疮,谁愿来买?”
“回大爷,这不是疮,是新买的乌麻。”阿公抖抖索索地回话。
怎料那无赖听了后赫然大怒,攥住阿公头颈,往竹篮中掼,“我说了是疮便是疮!再敢顶撞老子一二,我便将你脸上的胡麻点儿全揪下来,洒在饼皮上!”
这回他们泄愤的对象转成了癞疮阿公,阿公被打得头破血流,两只眼里生出怨毒的光,射向方才倒在地上的那小乞儿。若不是他,自己也不会横遭此难。
然而他看到那小乞儿慢慢地爬起身来,啐了一口血,目光冷如秋霜,动了动唇,无声地与他道:
“活该。”
——
夜雨滂沱,轰雷驱电,破桥底下挤满了臭烘烘的乞儿。
文坚抱着小赤蛇在蒲席上入睡,然而身上的疼痛却教他辗转反侧。白日里遭无赖们一顿好打,魂心也在灼烫欲裂。他翻过身子,耳朵里却传来一旁的乞儿们的闲话:
“哎,明早起来你替我头上肉疙瘩那儿斜打一枚两分深的长钉,生好火,我去做那钉头生意,寻个冤大头索钱。他若不肯给,我便一板砖砸脑壳儿上打钉,看他有几个胆子让我吓!”
另一讨口子的道,“……我寻了个小子,逼他做吃瓦生意,将瓦片吞进肚里,旁人便会与钱,他也照做,挣了些小钱。可兴许是吞的瓷片多了,肚子大得如十月怀胎,救不得啦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