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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童子最具童心,上蹿下跳,带着吴召的分身左躲右闪,滑溜得跟头泥鳅似的,仿佛像是在和吴召捉迷藏。
而那砍柴郎似的中年人,则更简单,直接就是一斧子,挡在他面前的所有术法与分身,纷纷被斩灭。
不过他只出了一斧子,然后就又将斧子挂到背上,一脸木讷的模样看着吴召的真身与那蓑衣笠翁斗法。
唯有那个桃花扇儒生有些无奈,顶着那座千丈大山,老腰都被压弯了。好在一股香风席来,让他有些心旷神怡。
似乎是看到那砍柴郎砍了一斧子之后便在那里旁观,其他几人也有样学样,除了那个童子还有些童心之外,余者皆学那砍柴郎,当起了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旁观者。
倒是那股香风,他们都闻到了。只不过他们只当那是酒香,因为这香风之中,确实带着酒味。
于是,他们看向吴召挂在腰间的青皮葫芦,觉得那是个宝。
吴召手中的夜雪被那坚韧之极的鱼线缠绕,抽之不回,便随手轰出了一拳,一道雷光朝着蓑笠翁的面门便喷了过去。
蓑笠翁见此,脑袋一垂,顶上的斗笠盖在脸上,那片雷光轰在那顶破斗笠上,并未给这顶破斗笠带来什么伤害。
很显然,这顶看似很破的破斗笠,也是一件灵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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