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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德?这也太笼统了一些。”祝英台微微摇头说着:“所谓明,莫过于用知止而后有定;定而后能静;静而后能安;安而后能虑;虑而后能得,形容再好不过,至于德……”
柳凭很是享受这学术讨论的氛围,特别是这内圣外王的这四字定义,是让一个国家通往富强、壮大,加速民族团结的最快道路以及方法。
若一个民族,连这最基本的内圣外王的态度都做不到,便不要埋怨民生沸腾,怨声载道。
假若反之以内王外圣来稳固强权,加速贸易经济发展,所造成的后果,虽然能让外运的急剧增生,但本命气运的急剧消耗却避免不了。
可若一味的以内圣外王来治理,而无条条约束,也同样很容易腐朽、衰败,从而引起气运的疯狂崩坏。
无论是哪个世界,道理都是一样——政治没有那么简单。
现在的大夏王朝,并未没有明确的主张,到底是内圣外王,还是内王外圣。主张这两种理论的人,在朝堂庙宇之上,形成了两种不同的派别,针对着对方。
这却不是现在的柳凭需要考虑的了,他只是秀才,虽有登上那金銮殿的志气,但现在考虑,到底加入哪个派别,如何斗争,未免太早了一些。
眼下讨论这些,只是为了知识的精益求精罢了。
不多时,窗外卷起了细雨。
春雨如牛毛,细小而绵长,太阳躲到云从中,本来的几分温暖,因为这绵绵细雨,显得有些阴冷。
一阵冷风刮进来,正在兴致勃勃讨论的祝英台,一个寒颤,张开嘴巴就要打个啊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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